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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包娇媳掌侯门(下) 第九章 出手狠狠教训(1)
作者:阳光晴子
  翌日,灿烂阳光映照一屋子,宋彦宇醒来时,一道金光正好射在他脸上,刺得他眼睛生疼。

  他皱起浓眉,正要坐起身,这才发现妻子的手正轻轻压在他的胸口上。

  苏瑀儿肤如凝脂,琼鼻挺翘,唇红若樱,一双看人时总是盛满星光的眼眸紧闭着,睡得正熟。

  他忍不住伸手轻轻抚着她的肌肤,带着厚茧的指腹眷恋的摩挲娇嫩光滑的脸颊,引来轻微刺痛。

  苏瑀儿缓缓睁开眼睛,对上他深深凝视的黑眸,「夫君醒了?」她想也没想的起身以手背放在他额际,神情一松,「没发烧了。」

  「阿瑀照顾我一夜?」他沙哑着嗓音问。

  她连忙走到茶几,那里一直温着一壶茶水,她倒了一杯回来喂他喝,边开口,「凛之是阿瑀夫君,自当由阿瑀来照顾。」

  宋彦宇喝水润喉,感受好一些,想到昨夜昏昏沉沉间,似乎感觉她柔软唇瓣贴在他的唇上,脱口就问:「昨晚是阿瑀喂的药?」

  苏瑀儿想到昨夜,粉脸瞬间涨红,「是。」

  屋里的阳光将她脸上的淡淡嫣红照得清楚,神情带着三分困窘七分羞涩,他眼中浮现笑意,「辛苦阿瑀。」

  她摇摇头,忍着羞意再问:「要起了吗?若不舒服,再多躺会儿。」她知道他今日还要进宫。

  宋彦宇起身下床,苏瑀儿亲自伺候他洗漱穿衣。

  二人甫用完早膳,江姵芸母女过来了。

  她们看他气色好上许多,也安心多了。

  「妹妹看来气色也不错。」宋彦宇神情温和的看着妹妹。

  也许是心中有了盼望,宋意琳自己也觉得精神好上许多,只是杨老大夫遇到一棘手病患,得再晚些时日才会抵达京城,她多少有些失望,毕竟等待的时间总是特别漫长。

  苏家为妹妹找来杨老大夫一事,宋彦宇还是前几日才知道,他极为感激苏瑀儿将他的家人放在心上,「多谢阿瑀。」  ,

  「见外罗,只是我说得太早,得让小姑再多等些日子。」苏瑀儿有些抱歉。

  江姵芸、宋意琳都争相的说,她能请来杨老大夫已经是难事,何况事关人命,杨老大夫才无法如期出发,她们都能理解。

  宋彦宇也要妻子别自责,好事多磨而已。

  此时,二房一家四口和王氏也过来探视宋彦宇。

  说来,虽同住府中,但宋书任、宋彦博跟大房这边见面的次数有限,和女眷更是寥寥无几。

  宋书任后院姨娘多,宋彦宇几乎不往二房去,叔侄感情淡薄,但宋彦宇受伤,当二叔的他却不能不过来表示关心。

  不得不说,父子俩见宋彦宇除了气色差一点点外,整个人一样挺拔俊逸,心里不由得埋怨那些刺客太没用,就算不死,也该弄得半残啊。

  王氏见不得大房好,但表面功夫总得做,假装关切的慰问几句。

  宋彦博和宋佳婷也都表示关心,但说的话都干巴巴的。

  「遇事都能逢凶化吉,还有救圣上之恩,这样的福分运道可真让人羡慕啊。」陈了萱说得好听,但也能听到酸味。

  苏瑀儿轻声一笑,话中有话,「有啥好羡慕的,一人心善,多做好事,说好话,积善德,自有福报,若是做奸犯科,伤天害理,当然什么倒楣事都往那人身上去,老天爷总是开眼的。」

  陈子萱噎了  一下,其他二房成员的脸色也不好。

  由于宋彦宇还要进宫,一行人便散了。

  宋彦宇保护皇上受伤,苏府亦派几个少爷过来探看,没承想一前一后的错过了。

  苏瑀儿想到弟弟求知若渴,索性开口请哥哥们帮忙推荐几个夫子。

  他们提出想先到宁雀居与赵冠桦谈谈,检测一下水准,若只是半调子,找来的夫子就不必太厉害。

  苏瑀儿对弟弟有信心,亲自带哥哥们过去。

  倒没想到,赵冠桦看到他们时,先问的是宋彦宇可有大碍?

  「昨日听到消息,我也想去探望,但多年不曾与大少爷往来——」赵冠桦说到这,无措低头。

  过去不来往,眼下若过去,明明是关心,却难免被人说是得了苏瑀儿的好处才不得不去关切,左右为难下,他便没过去了。

  弟弟自尊心强,肯定心里纠结,苏瑀儿微微一笑,「我知道你有心,我会转达你的关心。」

  「谢谢。」他松了一大口气。

  苏家少爷们对这个被丢到偏院的二房远亲也是知悉的,毕竟宝贝妹妹特别关照。

  见对方相貌俊逸绝伦,人品态度皆好,再加上爱屋及乌,妹妹喜欢的,他们当哥哥的也无条件喜欢。

  几人再轮番考察他的学问,居然上等,他们便拍着胸脯打包票,最多十日就送个名师过来,之后才笑咪咪离去。

  赵冠桦的心情仍是激动的。

  「世子夫人对少爷真好,好在有世子夫人,不然——」林山说着忍不住又想哭。

  赵冠桦眼眶微红的低头,没人清楚他心里有多么感激苏瑀儿,有几回,他甚至以为是姊姊回来了,总觉得她看着自己的眼神像极姊姊尚未与他离心前的目光,充满着温暖与呵护。

  但怎么可能,姊姊已离世。

  「这是怎么了?」

  苏瑀儿送哥哥们出去,再回宁雀居,却见林山泪流满面,弟弟头低低的,气氛有些凝滞,又见弟弟飞快抬头,眼有泪光,她神情一紧,「谁欺侮你了?」

  「没有,世子夫人,我只是突然想到姊姊——」赵冠桦哽咽了。

  弟弟想到自己?苏瑀儿一颗心怦怦狂跳起来。

  「姊姊很可怜,识人不清,傻傻的以真心相待,却不知对方是白眼狼,被送去当妾……」赵冠桦眼眶泛泪,自从姊姊死后,他未曾再对任何人说过姊姊的事,那是一道永不结痂的伤口,总是血淋淋,「姊姊还活着时,我曾到庆王府去找过她,但王府的人不让进,直到姊姊传来恶耗……」

  泪水滴落,他又哽咽了,久久后才开口,「我求表姨母让我到庆王府见姊姊最后一面,至少让我送她最后一程,表姨母却百般推辞,说姊姊是妾,与奴才无异,庆王怎会去张罗一个奴婢的后事,叫我别将心思放在上面——」

  苏瑀儿喉头像被塞了什么似的,深吸口气才沙哑着嗓音问:「既然如此,你为何还要留在这里?」

  「我不甘愿,我要走上仕途,在京城,我才有机会,也才能替姊姊报仇!」赵冠桦低头无声落泪,颤抖的双肩泄露他内心的激动。

  苏瑀儿使尽所有力气才能压抑着想说出自己就是赵允儿的欲望,附体重生太匪夷所思,只要从此弟弟好好过日子便可以,不知道她依然守候在身边也没关系。

  「好,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往后我就是你的靠山,下次有人折辱你、欺负你,你不必憋屈承受,直接打回去、骂回去,天塌下来也有我扛着,就算我扛不住,我身后有一大堆靠山,总能帮你顶着!」

  赵冠桦抬起满是泪水的脸庞,他不该如此脆弱的,但她身上太温暖,他忍不住想依赖。

  她伸出手轻轻拍拍他的肩,「一切都会愈来愈好的。」再将绣帕递给他。

  他略微瞥扭的说了声谢,却是拿了自己的帕子拭泪。

  二房这边消息灵通,陈子萱很快得知苏家几个少爷们去了宁雀居,连谈论的细节内容也一清二楚。

  她坐在窗前软榻上,抿紧红唇,本以为苏瑞儿对那臭小子只是一时兴起,没想到竟然还上心了。

  她可没忘记那小兔崽子在看自己时眼中隐忍的恨意,她怎么可能让他有机会展翅飞翔?她要做的就是折掉他的双翼,让他困守在宁雀居死去!

  但事情一件件失控了,她不敢想像,得了名师指导,赵冠桦真有了出息会怎么报复自己?

  她愈想愈坐不住,叫人去将朱继叫来。

  自从二房丢了中馈,朱继这个大管事便呈现半冷冻状态,他也曾跟二夫人抱怨过,但中馈不在手里,她啥都掌控不了。

  「颜夫子近况如何?」陈子萱皱着眉头问。

  那就是坨烂泥!朱继心里犯起嘀咕,但在陈子萱手下做事那么多年,自然知其心意,「颜夫子日子如常。」

  陈子萱一听,眉宇一松,心情转好,「这段日子他也休息够了,表少爷身体也好了,这两日叫他整理好自己就过来授课。」

  「是。」虽然不清楚怎么突然想把颜夫子叫回来,但总归是不想表少爷好过,他便出门办事。

  陈子萱是有心计的人,她想想又觉不妥,她先出门去看颜夫子,瞧他一副被酒色掏空的脸,硬是派朱继盯着他几日养身,确定他看来像个夫子了,这才返回府中,带着笑容来到齐轩院。

  苏瑀儿对于陈子萱会为求师一事出现一点也不意外,倒是对方晚了五、六天才来,她才感到讶异。

  日光暖暖,精致舒适的花厅一隅,苏瑀儿靠坐在雕刻精美的格窗旁,一边吃着糕点,一边听着坐在对面的陈子萱装腔作势说着自己的不易及为难。

  陈子萱将赵允儿姊弟一无所有来投亲的事说一遍,又说起赵允儿的不自爱,赵冠棒误会,对她这表姨母不谅解,自愿移到宁雀居去住,不愿再接受她的关爱云云。

  苏瑀儿半阖着眼,看着她如戏子的演出。

  她幼时进入宋家,陈子萱对她温柔关切,外界都说陈子萱好,实际呢?表里不一的蛇蝎女,踩着他们姊弟成就美名,更把她当礼物图利。

  庆王是可恶,但更可恶的是陈子萱及二房,没有帮扶她及弟弟,还将她利用到极致,命没了还留下臭名,一个人怎么可以这样恶毒!

  此刻,看陈子萱说到委屈处还泪光闪闪,苏瑀儿只感到一阵恶寒,无耻!

  「外面也不知怎么传的,传我这表姨母虐待冠桦,要是夫子这事侄媳你再搅过去,那二婶真的没脸出去见人了,呜呜呜——」见自己说了这么多,苏瑀儿仍旧无动于衷,陈子萱心里窝火,但表面上有多伤心就有多伤心。

  「二婶无愧于心,何必介意他人言。」苏瑀儿懒懒看她一眼。

  「话不是这么说,这是二婶的亲戚,自该由二婶作主——」

  「二婶可知外面都怎么论你们二房?」苏顺儿突然打断她的话,笑得眼儿弯弯。

  陈子萱莫名有点不安。

  苏瑀儿好整以暇的拿起茶盏喝了  一口,才道:「说跟靖远侯府二房的人来往要小心,他们都会对某些人说亲道热,一副好人样,但心里正算计着要从中图什么好处。」

  陈子萱忙挤出笑容,「怎么可能?二婶怎么没听过,是谁在侄媳身边胡乱说?」

  苏瑀儿一脸无辜的耸耸肩,「这些话自然都是私下暗地嚼的舌根,怎会当着二婶的向说,但因为听得太多,想来不是空穴来风。」

  陈子萱脸色丕变,「侄媳这话说得可笑,我能图谁的啥?也不知二婶无意中得罪谁,才传了这流言,总之,夫子之事就不劳烦侄媳挂心了。」

  「那可不行,我虽是女子,但重承诺,我已答应就不能失信于表少爷。」

  「说来说去,侄媳一定要我在外难做人,让人指着脊梁骨骂——」

  「二婶若行得正,何惧之有?」苏瑀儿轻笑一声。

  陈子萱火冒三丈,她好言好语,苏瑀儿就是不肯答应,但这事她是绝不能妥协,那臭小子一旦走上仕途,绝对会回过头来找她算帐,还有她吞下的赵家丰厚家底也肯定要如数奉还,更严重的是也许会连命都没了,毕竟赵允儿的事的确有她跟丈夫的手笔。

  她愈想愈不安,看着油盐不进的苏瑀儿只觉烦躁,说出口的话愈来愈难听,说苏瑀儿是外人,不该干涉二房的事,再说自己到底也是她的长辈,她该尊重长辈——

  「这事没得商量。」苏瑀儿脸色也绷起来,陈子萱态度愈坚持,愈表明有多想斩断弟弟的大好前途,这哪是她可以忍的?

  陈子萱说得口沫横飞,结果只等到这句,她气得失去理智,脱口就嚷叫,「堂堂太傅家教出的姑娘,竟只会忤逆长辈,不懂尊卑之序,二婶真心怀疑苏家的教养比寻常人家的要求都要低上许多,不然怎么有你这——」

  「啪」地一声,一个巴掌狠狠的甩向她的右脸颊,她唇角溢出一缕血水,脸颊顿时红肿刺痛。

  她有点懵,眨了眨眼,伸手摸了摸脸颊,发出刺耳尖叫,「啊——」随即恨恨的瞪着苏瑀儿,「你竟敢打我!」

  她曾经幻想过侄媳打人的场景,但画面上被狠狠掌掴的该是江姵芸才对!

  苏瑀儿眼神极冷,「这是教训你嘴巴臭,没脑子,我祖父在大夏朝是什么地位,连圣上都对我祖父敬重有加,你说你是什么人?侯爷夫人?不是!人贵在自知,你只是一个编修之妻,口气如此大,只是徒惹笑话。」

  陈子萱此时真的很想用眼神杀死她,但她说的话却没法子反驳。

  「我把话撑下了。」苏瑀儿冷冷瞪她,再慢条斯理的看向她身后那几个嬷嬷丫头,「宁雀居归我管,若有谁敢阳奉阴违虐待欺辱表少爷,或被我听到口中对他的不敬,不管你们的卖身契在谁手里,打死不论!」

  「你、你——简直——」陈子萱气得差点没倒仰。

  「送客!」

  陈子萱气得脸色铁青,咬咬牙,转身离去。

  哼,这事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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