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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包娇媳掌侯门(下) 第十四章 罪有应得(1)
作者:阳光晴子
  接下来两日,宋彦宇将得到的消息迅速送出去,并做了相关安排。

  他并没有避开苏瑀儿,当他书写信笺时,她就坐在他身边,知道接下来的计划。

  两人之间再也没有秘密,苏瑀儿与他独处时也会提到原主,「其实我是真的羡慕苏瑀儿,她性子倔,不服输,可说有些叛逆,也因为家里盛宠,所以她活得恣意,活得张扬,意气风发。」相对前世的自己那般狐假虎威到不知畏惧,没底气又自以为仗义,可是天壤之别。

  「你重生在她身上,是你与她之间的缘分,回报她最好的方式就是让自己过得好。」他说。

  她微笑点头,知道她过得好,就是对早逝的原主最好的回报,深爱她的人也会因她的快乐而快乐,幸福而幸福。

  这几日,苏瑀儿给的前世记忆有点乱,加上事有轻重缓急,宋彦宇先布好局,才来跟苏瑀儿谈谈他整理过后的疑点及矛盾处。

  譬如说,下这棋的棋手是魏相,魏相跟庆王在明面上根本没半点交集,但从他们后续逮到的人,像是兵部尚书的庶长子,认出送信给他执行命令的人是魏相门生,他们追到他,再从他口中逮到另一个人,以这样的情形下,总共咬出五个人,最后一人竟然是兵部尚书南建杰!

  儿子都绑了,宋彦宇在征得皇上同意后,也暗中将南建杰逮到指挥所。

  南建杰熬不过酷刑,坦言是与魏相合谋,才有边关军事案,意图让宋家父子丢了兵权入狱。

  再譬如说,依苏顺儿说的,庆王府里两名极为厉害的幕僚,那幕僚是严太后给的,母亲替儿子筹划未来没问题。

  庆王身上没半分仁君气质,是个好色的废物,以睿智且门生满天下的魏相来说,除非脑子坏了,他才会使这么大力气为庆王谋取殿堂那个最高的位置,但偏偏他就是做了。

  庆王是严太后所出,南建杰是魏相合谋要角,更是严太后的娘家表亲,再有典郡吏的钱庄行令也是出自严太后,处处都有严太后的影子,呼之欲出的就是严太后与魏相究竟有什么关系,让魏相竭尽心力也要扶废物上位?

  「除非庆王是魏相的儿子,不然怎么——」苏瑀儿突然愣住了,看着突然勾嘴一笑的夫君。

  「你猜到答案了。」

  她倒抽口气,严太后竟然让先皇的头上一片绿油油!

  「这事很隐密,但兵部尚书的骨头不够硬,多几回严刑拷打便将长年秘辛吐出来了。」

  苏瑀儿真的是不知该说什么了。

  书房外,平安跟玄月敲门进来,同时有事要禀报。

  夫妻如今坦承相待,自然没有对方不能听的秘密。

  只是听完两人的报告后,小夫妻表情都很难形容,只让玄月跟平安先退下。

  苏瑀儿很早就派人盯着宋佳婷,本是想帮前世的好友,没想到竟然也意外的帮了自己一把。

  宋彦宇却是一脸的难以置信,苏瑀儿背后是苏府,但二叔竟然怂恿女儿暗害自己的妻子,二叔怎么就不怕他及苏府双双报复的风险?这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烂招。

  苏瑀儿却一点都不意外,二房很敢算计,只要有足够的利益,没什么不能做的。「凛之切莫低估二房的野心及欲望,他们图的仍是爵位。」说着又想到陈子萱。

  如今的陈子萱愈来愈削瘦,人也有些疯癫,不时会在祠堂高喊着,「允儿,我错了,你别来找我,我不会害冠桦,我跟你保证——」

  宋书任怕她会透露什么不该透露的,前天就将她送到乡下庄子,估计是回不来了。

  宋彦博则是低调做人,没碰院里的丫鬟,也不敢再踏进大房院子,显然极为忌讳宋彦宇。

  只有宋书任仍不放弃权势,去见了庆王,回府后又找了女儿,将庆王的计划都仔细说了。

  宋佳婷应了,心思同时也动了,她主动要求庆王多给一份迷药,若一次搞砸,她还有备份。

  宋书任一走,宋佳婷就写信派人送去给荣昌侯世子周彻,庆王府这次大动作的办赏花宴,荣昌侯府也有收到帖子。

  「宋佳婷算计交好的闺中密友,欲夺对方姻缘,我不能让她如愿,这事需请夫君帮忙。」苏瑀儿知道宋彦宇一定能做好安排。

  他一挑浓眉,「礼部尚书的女儿沈玉荷,就我所知,你与她并非挚友。」

  「但她曾是赵允儿的好友。」她苦笑,「她跟前世的我一样笨,一样善良,不知人心隔肚皮。」

  最后,苏瑀儿又请宋彦宇想办法别让她的三位挚友前去赏花宴。

  宋彦宇的方法很直接,赏花宴前二日,下点药让三个姑娘腹泻得无法赴宴。

  一转眼,来到庆王办赏花宴的一日,一个上午,出城马车绵延到近郊的皇馥山庄大门就可看出有多盛大,来客各个穿金戴银、一身绫罗绸缎,自是有头有脸的皇亲贵戚及世家贵族。

  皇馥山庄是个占地极广的庄园,亭台楼阁,流水潺潺,四季花卉,处处可见精致华丽气派,风格也如庆王其人,骄矜张扬,少了点清朗雅致。

  富丽堂皇的厅堂设了多张席面,男女分席,除了上了年纪的女子,多数世家闺秀或少妇的打扮极为低调,彷佛怕被庆王看上眼。

  怎么不怕?庆王年才三十多岁,但身材走样,长相跟着走山,即使刻意穿了  一身锦衣华服,还是上贡价值千金的名品,但贵人圈中早传尽了他在床上怎么虐女人的种种,他再怎么装风流倜傥也是没用的。

  何况没对比没伤害,瞧瞧几个皇亲俊朗非常,再有陪同爱妻同来的宋彦宇,高大挺拔,气宇轩昂,就算冷着脸,也是一道极好看的风景。

  庆王游走在席宴间,心情却是不悦,瞧那些鲜妍闺秀一对上他的目光,个个吓得急急低垂头,他都想呸一声,阅人无数的眼闪过嫌恶之光,不是美人,怕啥?

  他根本看不上眼,他的后院美姬艳妾风情各异,若真要说缺哪一个……

  庆王的目光落在苏瑀儿身上,见她一双明眸透着纯净外,又有一丝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肆意,可谓独特勾人,再想到宋书任派人送来的消息,他脸上露出期待的邪恶笑意。

  庆王此番设宴,让客人先上席桌,吃饱喝足再去赏花。

  不得不说,他的确大手笔,席宴菜肴奢澎湃,道道美味,可见奢华作风,光捜罗来的珍奇食材及药材都不少,所有杯盘皆贵重无比。

  席宴间,庆王之子萧赞也不时看向在场最吸睛的一对,他的目光落在宋彦宇身上,父王要他缠住宋彦宇,报酬嘛,就是父王品尝完美人滋味后,他就可以接着上阵,最后才让美人壮烈死去。

  父亲在筹划什么,他并不清楚,但父亲说了,要他做什么就去做,总有好康给他,就像先前明面上去扬州与名闻遐迩的肖俊齐称兄道弟,私下却是盯着另一批到货的粮草,确定粮草的质跟量与父王交代的无异。

  众人觥筹交错,言笑晏晏间,台面下暗流涌动,各有盘算的人不少。

  用完餐便可以自由去赏景看花,女眷们有的转往戏台看戏,有的往后花园闲逛,每一个亭台都备了甜点茶水,方便客人休息使用。

  而在另一座江南庭园设置的一道长长花廊,都是珍贵花卉,宋彦宇就被萧赞刻意堵任长廊前段。

  「宋统领,不对,世子被停职,这么叫不对。」萧赞笑眼眯眯的看着他,「听说上回我父王在宫中遇见你时,你说惩奸除恶是你的职责。」

  「难道不是?」宋彦宇口气淡淡的反问。

  萧赞呵呵大笑,「是,是,我就特别喜欢你这种实话实说的人。我被我父王打了几杖,养伤时间特别请人来教棋艺,之后有了兴趣,还远赴他处拜了个棋艺大师,择日不如撞日,咱们下一盘如何?」他又看了不少走过来的客人,像怕对方拒绝,「切磋棋艺,宋世子不会不给点面子吧?」

  宋彦宇看向身边的苏瑀儿,「同行?」

  「不了,难得进到皇家别庄,附上的地图上标示着好几种我听都未听过的奇花异草,我想去看看,玄月陪着我就行了。」苏瑀儿拒绝了,朝他微微一笑,向萧赞一福,即转往另一边长廊走去。

  玄月也跟着一福,快步追上。

  「请。」萧赞与宋彦宇往反方向走去。

  宋佳婷及丫鬟站在长廊外,看着夫妻各往一个方向走后,吸了口长气便往苏瑀儿走过去,「大嫂。」

  苏瑀儿看她一眼,继续往前走。

  她眼眶泛红,亦步亦趋的跟着,低头啜泣,「我知道大嫂很讨厌我,还有我哥、我母亲,可我是无辜的,你能不能别不理我?大家都离我远远的。」

  二房今日来的只有宋书任跟宋佳婷,宋彦博以身子不适为由没过来,想来也是不想看众人看他的目光。

  宋佳婷这一哭,成功引来他人目光,好似苏瑀儿欺负了她,但只能说二房最近的负评太出挑,因此给予同情目光的还真是寥寥无几。

  苏瑀儿抿紧唇,瞥她一眼后,干脆往另一处花团锦簇的庭园走去,好巧不巧,与一名正端着数杯冰果酿的侍女正面撞上,那些冰果酿全落在她身上,前胸及裙子都湿了,该侍女吓得跪地拼命道歉。

  玄月都气了,忙拿着丝帕帮着主子擦,但怎么擦?半件衣裙都湿透了。

  「不用了。」苏瑀儿抬头看向不远处的三层精致阁楼,「我去那里等你,你去拿衣服。」贵女出游时马车内都会多备一套衣裙,就怕遇到这样的事。

  玄月点点头,很快的离开。

  「我陪大嫂,反正我也不知该去哪里。」宋佳婷说得可怜。

  苏瑀儿懒得理她,二人二刖一后往前方阁楼走去,走近了才发现这阁楼坐落在小湖上,她们走过连接的步道,进入精巧布置的一楼花厅。

  苏瑀儿在椅子上坐下,目光淡淡的落在另一边的博古架上,上面摆放几只小巧精致的玉樽金瓶。

  宋佳婷送上一盏茶,低头时,嘴角微扬,竟是幸灾乐祸的笑。

  苏瑀儿接手,拿起茶盖轻轻拨弄茶叶,啜上一口,才发现宋佳婷站在她面前,动也未动。

  她抬头直勾勾的看着宋佳婷,在对方跟着她进来时,她就知道对方想对她做什么,她愤怒、心寒也有不忍。

  她虽然恨宋佳婷心黑冷血,但前世她经历的,并不想让宋佳婷也经历一次。

  她突然将手上的翠玉鐡子拿下递给宋佳婷,「送给你,这里面装有暗器,装有可以使人中毒昏迷的小针,只要从——」

  宋佳婷突然用力打掉玉鐡,神情扭曲一笑,「大嫂手上竟然有这种东西?不过你用不上,我更用不上。别怪我,谁叫你偏生长得这么媚惑男人的狐狸精样?」

  苏瑀儿一身蓝色云锦裙装,裙袜处绣着大气牡丹,头上斜簪一支粉白牡丹玉簪,一双美眸波光流转,唇如红樱,可不就像狐狸精嘛。

  苏瑀儿看着在地上断裂成几截的玉鐡,轻叹一声,抬头正想拿下头上的暗器发钗,宋佳婷已用手上沾了药粉的帕子迅速捣住她的口鼻。

  她难以置信的看着宋佳婷愈来愈大的笑脸,眼皮渐渐沉重,最终面前一黑。

  宋佳婷很快走到那扇如意水纹窗边的一只青花瓷旁,如宋书任先前交代过的,将它往右边一转,墙面缓缓移动,出现一道暗门。

  她跟丫鬟素玉很快的把苏瑀儿抬起来,进到以夜明珠照明的密室,一看到居中的大床,还有挂在墙面上一些奇奇怪怪的鞭子、锁链等物,又见到墙面彩绘出男女交欢等各种诡异姿势,主仆脸色爆红,急急将苏瑀儿放到床上便出了暗门。

  宋佳婷再度将墙壁恢复原状,才大大松口气。

  看到地上断掉的几截玉鐡及小针,她嗤笑一声,「苏瑀儿肯定后悔不已,居然把这救命玩意儿送给我,还告诉我怎么使用。」

  说完,主仆即气定神闲的离开阁楼。

  当主仆俩再度回到赏花长廊时,宋佳婷看着素玉叮嘱,「我先过去,你知道该怎么做。」

  素玉用力点点头。

  宋佳婷往赏花长廊后方的一栋独立别院走去,那里备有休息室。

  不得不说庆王也是考虑周到的人,邀帖上印有别庄的详细地图,故她早早写信派人送到荣昌侯府,与周彻约定在这偏静的独栋别院里的最后一间雅间碰面。

  信里写的是她有要事请他帮忙,但如今她出门不易,与他见面更难,要帮之事有点复杂,不好以书信述说,只求他务必见上一面,文末又写,连沈玉荷也在家人规劝下不再与她为友,他已是她最后的希望了。

  周彻最是善良,她相信他一定会赴约。

  果真,在避开一一赏玩花卉的客人进入独立别院,来到最后一间雅间时,宋佳婷就见到周彻已坐在桌前。

  一见到他,她怦怦狂跳的心跳得更快。

  周彻一袭月牙白袍服,头戴白玉冠,手执玉扇,一双狭长凤眸,轮廓俊雅,浑身散发普温文气息,「婷妹妹来了。」

  她轻点烁首,走到他身边坐下,将藏在宽袖里的药包小心的洒在自己的裙祢及腰间。

  父亲告诉她这款迷药极强,闻不了多久就会昏迷,刚刚苏瑀儿已证明它的药效,而她事先吞了解药,因此并无大碍。

  「婷妹妹所谓要紧的事为何?」他温声询问。

  「周大哥,我最近过得很不好,我的婚事——我的父母想随意指个小官把我嫁出去,我不愿意。」她突然扑往他怀里,「我知道你跟玉荷是未婚夫妻,可是我心里只有你啊,我爱你很久了,周大哥,我愿意为妾,跟玉荷一起伺候你——」

  他脸色丕变,直接推开她,「你疯了!」他突地皱眉,抚着额头,「我怎么头昏了。」

  「对不起,周大哥,但我没办法了。我用了迷药,你别讨厌我,只要生米煮成熟饭,你再也不能把我推开了!」她楚楚可怜的说着,再次要靠近他,却觉得自己也头重脚轻。

  她摇摇头,没想到晕眩感更重,最后她瘫软的往后跌坐椅上,但令她错愕的是,周彻竟然忽然站起来,眼光清明。

  「我真的看错了你,宋佳婷!」俊逸脸上都是鄙视。

  「你、你没事?怎么可能?我明明——」她摇着头,不懂。

  雅间的门突然被打开,沈玉荷就站在门口,她难以置信的走到她面前,「因为有人帮我将你袖子里的药给换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宋佳婷眼皮愈来愈沉重,最终眼前一黑。

  周彻跟沈玉荷看着她昏睡过去,门外有一名丫鬟装扮的年轻女子走进来,轻轻松松的就将宋佳婷扛在肩上。

  「你要对她如何?」沈玉荷还是忍不住追问。

  「她对我家夫人下了狠手,我家爷交代了,自作自受,也不特别惩罚她,我家夫人会被如何对待,就换她被如何对待。」面貌普通的丫鬟答得轻快。

  看着她轻松的扛着宋佳婷步出屋外,二人互看一眼,再追到门口,只见那女子如飞燕般轻盈的掠过另一边的桃林,再也不见。

  今日他们过来赴宴,那名丫鬟找上他们,说宋佳婷会对周彻下药,她会寻机换掉药,又给了他一颗解药,但要他假装中了迷药,还说他若不信,也可以当做没这回事。

  沈玉荷对闺中密友绕过她找自己的未婚夫见面,原本就不喜,与周彻商量后,因今日前来的也有他们认识的年轻太医,遂私下找他看了药,年轻太医确定药没问题,周彻才半信半疑的将药吃了,没想到一切真如那丫鬟所说。

  只是会被如何对待?她家夫人又是谁?二人无解。

  宋佳婷醒来时一脸茫然,不知今夕是何夕,但她浑身又瘦又痛,好像整个人被狠狠拆解过,一个移身都让她忍不住逸出痛苦的呻吟。

  她眼神迷蒙,眨眨眼定睛看清楚自己所在后,脸色刷地发白,墙上男女交欢的诡异姿态,还有那些鞭子、锁链……

  她倏地弹坐起身,才发现她竟然不着寸褛,身上还有青青紫紫的暧昧痕迹及一些难闻的怪异腥味,而且——她下面好痛,她这是被破身了?

  「不!」她痛哭出声,「是谁?是谁?混蛋,给我滚出来!」

  突然,墙面缓缓移开,她就见到萧赞走进来。

  他俊逸的脸上带着邪淫笑意,走近她后,上下看了又看,「啧啧,父王这次手下留情呢,苏瑀儿,换我来伺候你了,你可欢喜?」

  宋佳婷不解他为何叫她苏瑀儿,但她知道自己要逃,她不能留在这里,可她双脚发软虚浮,额上溢出冷汗,勉强的爬到床缘,就被萧赞粗鲁的拉进他怀里。

  他狎亵一笑,一双恶心的色眼就像在看猎物般从上而下的一寸寸打量,思索着从哪儿下口最好。

  她心跳如擂鼓,声音虚弱无力,「我、我不是苏瑀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是——不要,走开!」

  萧赞猥琐的脸渐渐靠近,「你以为我眼睛有问题,我父王眼睛也有问题,看不出来你是谁?」

  所以,破她身的是庆王!可是计划中该受害的明明是苏瑀儿才对!

  一想到苏瑀儿,宋佳婷突然想起她要送给自己的玉鐡暗器,难道她早就知道?

  不不不!她后悔了,谁来、谁来救救她!

  随着密室的门关上,宋佳婷痛苦求饶的声音也被完全遮蔽。


  阁楼外,年轻丫鬟隐身在一棵大树上,与相邻大树上的暗卫说话,「你说咱们主子脑袋怎么长得?就算用皇室秘药让庆王父子看到宋佳婷时会因脑中幻象错看是咱们夫人与之交欢,但这还是会让人不舒服吧,有意淫之味。」

  「这是咱夫人点头的,做大事不拘小节,女人像你这种小眼睛小鼻子的最不好。」男暗卫掏出刚刚才从一个庆王的奴才身上偷来的口哨,吹了三声。

  年轻丫鬟挑眉,「你这不厚道,萧赞才进去,还没爽到,你就要他去见阎王,怎么这么心疼宋佳婷?」

  「反正她都要死了,何必让她多受折腾。」这三声长哨可是萧赞完事后离开的暗号。

  「你吹这么快,那些下人不会起疑?」

  「庆王折腾过的女人哪个不是半死不活?萧赞能玩的花样有限,呿,我跟你这女人说什么,看,人都过来了。」

  阁楼四周像是被清过场,不见任何宾客,却是迅速来了三名小厮,他们飞快的在湖中阁楼又是泼油又是点火,劈劈啪啪地,大火一下子就窜烧起来。

  浓浓黑烟吹向天空,立即将附近的客人吸引过来,一会儿就有人大叫着要灭火、起火了的声音。

  皇馥山庄占地广,湖中阁楼离大门摆放马车处极远,玄月来回都小跑步了,仍耗上半盏茶时间,谁知又遇到一个莽撞的小厮把她撞倒在地,害她脚扭伤,小厮差人来替她包紮,她只好拜托一个别庄侍女将主子的衣服送到湖中阁楼,自己忍着痛慢慢踱步过去,却没想到竟看到阁楼早已陷入熊熊火舌。

  她脸色刷地一白,急急抓着一旁一名青衣姑娘,眼眶全是泪,「请问你可有看到我家世子夫人出来?她是靖远侯府的世子夫人,苏府的大姑娘。」

  「没有,我们过来时没看到有人出来。」青衣姑娘摇头。

  「对啊,好像很久没看到世子夫人,在她被那个侍女弄湿衣服后。」开口的是另一名穿着粉色衣裙的少妇。

  闻言,玄月想也没想的就要往火势汹涌的阁楼跑,「世子夫人,我来救你了——」

  那名少妇却一把拉住她的手,「你干什么,火势这么大,你进去只是送死!」

  「可是——快!我拜托你们,求求你们快去找宋世子,快帮我找世子爷,我家世子夫人在里面啊!」玄月泪如雨下,哭得软倒在地,她因为脚扭伤,跑没几步就痛到动不了,现在连起身都难。

  宋书任脸色惨白的站在人群中,他没想到庆王如此丧心病狂,原来他根本没打算将苏瑀儿完璧归赵,他要她死,他玷污侵占她的痕迹也将消失,只残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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